纪念上杉家家主一一上杉绘梨衣

而上杉绘梨衣,则是《龙族》里,那一只温顺而又暴戾, 懵懂而又高贵,天真而又宿命的……小怪兽。 绘梨衣和郭襄一样,也是典型的白富美,在和路明非叔叔 婶婶吃饭时,那种“公主”的气质无疑是最明显的:“分明是 围着圆桌吃饭,可好像是一张十米长的条形餐桌,公主殿下孤高地正坐在长桌尽头。绘梨衣的气场似乎能够改变整层楼的格局,她坐在哪里,哪里就是‘权利的位置’。”她也是强大的,强大到所有了解她的人都无法把她当一个单纯美丽的女孩来看——她若是为我所用,便充分利用,她若是失去控制,便尽早毁灭。女人最悲剧的命运是被“物化”,而绘梨衣,无疑已经被“物化”到了极致,被“物化”成 了每个人心里的“大杀器”。从来,她并不是不被守护的, 就像杨过知道郭襄有郭靖黄蓉那样,路明非也知道,绘梨衣的背后,有源稚生,有整个上杉家,有全日本黑道,更有她自身强到恐怖的龙血之能。 但这枚“大杀器”,这位全日本的黑道公主,却也是一见路明非误终身,莫名地信任,莫名地依赖,依赖一个即便明知两人的感情可以水到渠成却在梦境中两人的婚礼上惶急 奔向其他女人的男人。她天真,但并不无知,她知道这个世界如同蛇群守护的宝石,很漂亮、很远、很危险。她爱 着,但并不强求,如同杨过之于郭襄,路明非从来不是她概念里的“应得”,她好好珍惜着和他在一起的每一幕,每一天,“04.24,和Sakura去东京天空树,世界上最温暖的地方在天空树的顶上。”“04.26,和Sakura去明治神宫, 有人在那里举办婚礼。”“04.25,和Sakura去迪士尼,鬼屋很可怕,但是有Sakura在,所以不可怕。” 他们之间,一样有过最难忘最无可取代的“风陵夜渡”——“他们对视,路明非仰面躺在积水中,绘梨衣头顶着纯黑的天空,整个世界被狂风暴雨湮没。这是怪物与怪物 之间的凝视。在路明非的眼睛里她已经化身为身披血色长 袍的女皇,可那血腥的女皇俯下身来,紧紧地把他抱在怀里。路明非呆住了,曾几何时你是不是也曾有过这种感觉……唯有抱紧那个人,你才能确知自己活着。”两只小怪物在生死决战的杀戮过后,紧紧相拥。“他们隔着浴缸的 边缘拥抱,在黑暗中像是僵硬的雕塑。窗外雨幕中,东京天空树忽然亮了起来,那座矗立在大地中央的高塔,通体两者粉红色的灯,那光让人渐渐地恢复温暖。这一刻仿佛 神从高天里俯视,怜悯这两个惊恐的孩子,点燃一束光照 亮他们的眼睛。” 她生命短暂之极却也淋漓尽致,让逃避着潜在自我的路明非懂得了“活着”:“‘活过’的概念不是等着慢慢死去,而是要不断地奔跑,跑到很远的地方去看尽可能广大的世界, 跑到筋疲力尽才不会后悔。所以就算再怎么难受也不会露出痛苦的表情,要大吃那些廉价的食物,要每天换不同样子的漂亮衣服,要大方地露出年轻的骄傲的肌肤,要对着 所见所闻的一切惊叹:‘好厉害!’” 只是,这样一个女孩,这样一个比诺诺更纯粹地爱着更无 保留地付出着的女孩,最终还是离开了这个污浊的彼此算计彼此掐斗的世界。漫漫的人生,没意思,爱过,精彩过,够了。走的时候,所有的玩具标签都被换过了,所有的玩具都被标明是Sakura和绘梨衣共有的,整个世界都是他们共有的……这个女孩拥有的世界就这么大这么多,她第一次把这个世界跟人分享。你以为她是公主她拥有全世界,可她以为她只拥有你和她的玩具们。

学海无涯苦作舟,而情海却无舟,或者回头是岸,或者溺毙拉倒。 就像走上这座爱情与战斗的擂台之前,我们早已经写好了,死生有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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